第(1/3)页 正房里。 炭盆里的火烧得正旺。 叶无忌四仰八叉地瘫在太师椅上,两条腿高高架在面前的书案边缘。 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屋顶的房梁,嘴里无意识地嚼着一根干草棍。 程英坐在旁边,手里拿着毛笔,正低头在一本新账册上写写画画。 屋里除了木炭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,就只剩下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。 叶无忌烦得很。 没钱。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。 他是个从后世穿过来的人,脑子里装着一堆能发大财的点子。可真要动手去干,才发现全是扯淡。 造玻璃?他虽然知道大致的原理,但是也明白这个在当前的基础设施下,根本造不出来。 没有合适的炉子,都是扯淡。 造香皂? 倒也不是不行。只不过灌县不是临安,若是在临安,这玩意儿定然卖得极好,但是在灌县,注定没有销路。 大家连饭都吃不饱,谁还会买肥皂清洁。 指望富商的三瓜两枣,早就完蛋了。 至于弄火药造大炮,那更是扯犊子。 司空绝现在就在研究这个,但是没有个三年五载,怕是很难有进展。 叶无忌叹了口气,把嘴里的干草棍吐到地上。 他这人就是个半吊子,除了轻功好点、武功高点,真要搞发明创造,完全抓瞎。 还是摆烂拉倒。 叶无忌侧过身子,伸手在程英丰满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。 力道不大,声音挺响。 程英手里的毛笔一抖,一滴墨汁落在了账册上。 她红着脸转过头,没好气地瞪着叶无忌。 “你这手要是再不老实,我就拿剪刀给你铰了。”程英压低声音骂道。 叶无忌嘿嘿直笑,收回手搓了搓。 “好程姨,爷这不是愁得慌嘛。这灌县到处都是窟窿,杨过那边天天来要军饷,老贺盘火炕要买青砖,全都是伸手要钱的主。爷这脑门子都快愁秃了。” 程英放下毛笔,把那页染了墨的账纸撕下来揉成一团。 “你愁有什么用?钱又不能从天上掉下来。” 程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海里捞的进账虽然不少,但填这些窟窿还是捉襟见肘。你得想个能长久生钱的营生。” 叶无忌靠回椅背上,双手枕在脑后。 “爷也想啊。可这破地方要啥没啥,总不能去街上抢吧。” 他正嘟囔着,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 紧接着门帘被一把掀开,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卷了进来。 洪七公提着个硕大的红漆酒葫芦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 老头子今天没穿那身破烂的乞丐服,换上了一件厚实的粗布棉袍,但头发还是乱糟糟的。 他一进门,直接走到炭盆边,伸出两只满是老茧的手烤火。 “七公,您老人家怎么不在前院待着?跑后院来吹冷风。” 叶无忌赶紧把腿从桌上放下来,坐直了身子。 对这位老前辈,他还是得客气点。 这可是个现成的超级大保镖,有他在灌县坐镇,金轮法王就算带人杀过来,叶无忌心里也有底。 洪七公搓了搓手,把腰间的酒葫芦解下来,重重地磕在桌子上。 “小子,老叫花子是来跟你辞行的。”洪七公板着脸说道。 叶无忌愣住了。 辞行? 这怎么行! 火锅才吃了没几天,这大粗腿怎么就要跑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