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黑色大众轿车从路口转入,车头车尾都没牌,雨水顺着保险杠往下滴。 “车到了。” “所有人原位。” 车子慢慢停在暗巷边。 驾驶位车门打开,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下了车。 深色夹克,黑裤,鞋面擦得很干净,手里夹着一个厚信封。 他先看活动中心后门,又看垃圾站旁边的灯,再低头确认地上的积水痕。 陆亦可把呼吸压下去,眼神跟着那双鞋。 男人走到绿桶旁,声音被雨盖住大半。 “东西呢?” 护工便衣低着头,把黑色塑料袋往脚边挪了挪。 “先给钱。” “还挺懂规矩。” 男人把厚信封递出去。 信封鼓得厉害,封口贴了两道胶,里面的现金把纸面撑出硬边。 便衣伸手去接。 也就是这一下,男人的眼神变了。 便衣脚尖外开,肩线压平,手腕接信封时留了半步反制距离。 这不像医院护工。 男人手腕一翻,信封没松。 “你练过?” 便衣没回。 男人转身就跑。 哗啦。 水坑被他一脚踏开,泥水溅到墙上。 “动!” 陆亦可从垃圾箱后冲出,雨衣被她甩开,深色西装贴着肩线,整个人像离弦的箭。 男人刚跑出三步,听到背后风声,立刻往左让。 陆亦可借垃圾桶边沿起脚,右腿横扫,鞋跟正中男人后腰。 砰。 人被踢进水坑里,半张脸砸进泥水,鸭舌帽滚出去老远。 “按住!” 四五名便衣从两侧压上来,一个扣肩,一个压腿,一个反扭手腕,咔哒两声,手铐锁死。 男人还想挣。 陆亦可踩住他的小臂,弯腰捡起厚信封。 “钱不少。” 男人咬着牙,嘴角全是泥。 “你们抓错人了,我来还债。” 陆亦可蹲下,捏住他的下巴,把脸扳向手电光。 “还债还到老干部活动中心后街,还给一个护工现金?” 男人别开脸。 陆亦可扯掉他的口罩,又把湿透的鸭舌帽踢开。 手电光压上去,那张脸露出来。 宽额,窄鼻梁,下巴有旧剃伤,眼角旁还有一个浅点。 陆亦可盯了两秒,脸色沉下去。 她见过这张脸。 那天在走廊尽头,沙瑞金岳父的大秘书进门时,这个人就在后面拎包、开车、挡电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