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曼丽打开门,看见是他们,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厌烦。 她挡在门口,丝毫没有让他们进去的意思,说话更是刻薄难听。 “你们来干什么?这里不欢迎你们。” 陈曼丽的声音又冷又硬,“以后别来了。浩浩现在有新的家庭,有新的爸爸,生活得很好。你们以后少来打扰他。” 钟建母亲陪着笑脸,小心翼翼地说:“曼丽啊,我们就看看浩浩,看一眼就走,不耽误你们。你看,我们还给浩浩带了点东西……” “东西?” 陈曼丽瞥了一眼老人手里廉价的塑料袋,嗤笑一声, “不用了,我们家浩浩现在用的、吃的、穿的,都是最好的。 你们这些……还是拿回去吧。 你们是农村来的,身上那些不好的习惯,不干不净的,可别带坏了浩浩。以后别来了,来了我也不会开门的。” 说完,不等两位老人再说什么,“砰”地一声,重重关上了门。 老两口站在紧闭的防盗门前,手里还提着沉甸甸的、精心挑选的礼物, 脸上的笑容僵住,慢慢变成难以置信的错愕,然后是铺天盖地的难堪和伤心。 乘兴而来,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还遭受如此直白的羞辱。 钟建的父亲,一辈子要强、本分的农村汉子,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回到租住的小屋,钟建父亲就病倒了。 或许是长途奔波劳累,但更多的是被那番话气的。 一股郁气结在心里,吃不下,睡不好,病情反反复复, 不见好转,人很快消瘦下去,精神也垮了,没过多久,就虚弱得只能卧床。 钟建看着病床上父亲憔悴灰败的脸,听着母亲背过身去压抑的啜泣,心里像刀割一样。 这一切,都是因为自己。 是自己遇人不淑,娶了陈曼丽,才连累父母跟着受辱,把父亲气成这样。 深深的无力感和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。 就在钟建被家庭变故、父母病痛和工作不顺压得喘不过气时, 陈曼丽竟然主动联系了他,约他见面,说有事要谈。 钟建满心疑惑,不知道陈曼丽还想干什么。 第(2/3)页